林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聊天框，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半天。群里炸开了锅，全是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合作对象——江澄。

“天呐，林晚，他到底什么来头啊？听说是神隐了几年，突然杀出来的行业大佬？” “大佬？可我看资料里，他履历平平啊，就一个不知名小公司的创始人？” “嘘！小声点！万一他看到我们在背后嚼舌根，故意给我们点难看怎么办？”

林晚扯了扯嘴角，懒得回复。至于难看？她和江澄 practically 是死对头，他怎么会看她在意？

敲了敲桌面，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林晚掀开眼皮，看见江澄的名字，心跳漏了半拍。

对话框很简单：“希望这次合作愉快。”

林晚盯着那三个字，想起分手那天江澄冷得像冰——“林晚，我不值得你继续喜欢了。”

当时她也在想，这人脾气差得能原地爆炸，当初怎么会追她？现在看来，果然是年轻时的荒唐。不过...合作愉快？他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合作愉快。”林晚回过去，立刻后悔了。这算什么？公事公办还是虚伪客气？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冷风。林晚抬头，看见江澄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叠文件。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打在他身上，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与她记忆里那个脾气暴躁的江澄判若两人。

“林晚，这是需要你确认的资料。”他站在她桌前，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声音低沉温和。

林晚接过文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两人同时缩回，他耳根微微泛红，那是她没注意到的细节。

“那个...”林晚想说点什么，想起合作就是合作，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江澄似乎察觉到她的拘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有什么问题吗？”

林晚翻开资料，忽然愣住。这份文件，她明明记得是前任的习惯格式，可现在拿在手上，却感觉完全陌生。“没...没事。”

江澄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道：“茶水间杯子可以自己清洗，会议室的纸笔我负责。”

林晚：“？”他不是那种连撕快递都要别人帮忙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