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手里的动作停住了，低头看着张野。张野正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有点飘忽，不知道在想啥。房间里挺安静，就听见空调嗡嗡的。

“想啥呢？”李薇把脸凑近，在他耳边小声问。张野没应声，光是把呼吸声放轻了点。

结婚五年，这人越来越像个闷葫芦了。以前好歹还爱吵吵，现在倒好，冷战都能坐一天。就为了那个破音箱，她等了半小时，他倒好，买回来挂墙上，响哄哄的，自个儿在书房听。她问过几次，他都说“等有空调”，这个“空”字，能拖一年。

“电脑开机了？”李薇又问，搬个板凳坐他旁边，盯着他沾了点灰的笔记本电脑。张野应了声，手搭在键盘上，手指却没动。合着的电脑屏幕亮起来，蓝光映在他脸上，有点不太自然。

“查什么？”李薇忽然来了兴趣。张野把头扭过来，眼神有点不耐烦：“没你的事。”

“怎么没我的事？”李薇噘嘴，“电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上次查那个股票，差点破产，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的。以后这种事情，提前跟我说啊。”

张野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小事”，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他点开一个网页，是那种投资理财的论坛，标题挺夸张：“神级股神曝光！一个月赚了六个亿！”配图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你瞎看这个干嘛？”李薇皱眉，“风险太大了。”

张野没说话，又点开几个页面。其中一个，是某个．com 后缀的网站，登录框还挺明显。李薇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这不是国外那个……干嘛？她扑过去想抢过来，手被张野抓住了。

“别碰！”张野有点发毛。

“你老实交代！这个网站干嘛的？！”李薇声音都变调了，手指拧得他胳膊生疼，“是不是又去外面拈花惹草了？！”她气得脸都红了，想起上个月他 stains 的衬衫，心里就堵得慌。

张野眉头皱得更紧，低吼一句：“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呢？”李薇梗着脖子，“你跟谁聊天呢？那个女人是谁？！”

“滚！”张野猛地一甩，把她推得趔趄，自己也往后退了退，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眼神是真冲。

李薇站稳了，气得发抖，胸口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