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还差八百块，这月网费又得蹭老王了。”路小石对着手机屏幕咂了咂嘴，点开微信，准备向老王借点钱。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收款页面，老板娘正站在旁边擦桌子，冲他挤眼睛。路小石心里一紧，赶紧把手机屏幕转过去。老板娘噗嗤笑出声：“哟，小帅哥又想跟我要钱啊？我老公前两天刚给你塞了两百，够不够？”路小石囁嚅着：“够够了，老板娘，我再待几天就走。”老板娘摆摆手：“得了吧你，我这儿小本经营，你这顿顿都蹭，我脚都快给你磨秃了。”

路小石正尴尬着，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进来一条短信提醒——银行卡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他猛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老板娘吓得一哆嗦：“哎呦，别拍我桌子啊，疼不疼？”路小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具身体太老实了，工资就那点，除去房租水电，根本不够花。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十块钱的票子。想起老王那抠门劲儿，他扯着嗓子喊：“老板娘，结账！”

老板娘手忙脚乱地找钱，翻了半天只找出八块钱：“哎呀，我这儿也没大票啊……”

路小石心里一惊，这月工资就剩这点了？他攥着那十块钱，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跟老板娘坦白，说自己没钱了。正纠结着，身后的垃圾桶突然晃了一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路小石皱了皱眉，弯腰一看，只见一个破碗在垃圾桶边上，底座都磕掉了一角。碗口裂着几道纹，黑乎乎的，看着像是个扔了多年的垃圾。他蹲下身，嫌弃地摸了摸碗边，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心想这老乡也真是的，碗都吃坏了还扔这儿。

刚想把碗扔进桶里，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赫然是三个大字——洗具网。路小石皱了皱眉，点开一看，是个商城链接，还有广告视频循环播放。他正想关掉，视频里突然飘过一行小字——传世珐琅碗，价值连城！

“啥玩意儿？”路小石瞪大了眼睛。他凑近一看，那碗的裂纹处，竟然隐隐约约透出一点金色的光泽。这碗……不是烂碗？

他淦了，伸手捏了捏碗身，入手温润，裂纹处似乎还有釉光。这要是真的，那得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