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石把碗往桌上一放，筷子吧嗒吧嗒响了两声，嘴角撇了撇。“老哥，瞧你这话说的，现在这网文，不都爱整些花里胡哨的？什么系统，什么老爷爷，看得我眼花。人家就挺实在，换个人，穿过来要么躺平，要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哪像主角，凭本事吃饭，看着就踏实。”

“是是是，”王胖子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啤酒，脸上露出一丝向往的表情，“就这主角，刚穿过来啥也没有，连个像样的技能都没有，就靠打零工攒钱，那股子勤恳劲儿，啧啧，没得说。”他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神秘兮兮地对路小石小声说：“你猜怎么着？这哥们儿后来还干啥了？开餐馆！不是瞎吹，真就靠踏踏实实做事，一步步把心思活络了，真干起来了。嘿，你说牛不牛？”

路小石瞪了他一眼：“胖子，少给我灌迷魂汤，你知道开餐馆有多难？九死一生还差不多。”他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喝了一口，心里却挺不是滋味。自己要是也能像主角那样，穿过来有个金手指，那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完全不一样？至少不用天天琢磨着怎么省钱，怎么在Deadline前赶工交稿。

“难？难能可贵呗！”王胖子一把搂住路小石的肩膀，使劲摇晃，“你跟你说，就这主角，他开餐馆那段时间，可真是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吃穿用度，样样都要节省。最扎心的是啥？他女朋友，还是个大学生，没工作，天天在他这儿蹭饭吃。你说他不容易不容易？”

路小石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这主角女朋友也是个实在人。当初要不是看中他踏实，谁愿意跟他一起过苦日子？”他摇摇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自己要是女朋友突然找自己借钱，自己会怎么想？估计得翻白眼了吧。

“要我说啊，这主角女朋友，那才是真找对人了！”王胖子一脸笃定地补充道，“你看，人家主角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女朋友也没白跟着吃苦。这要是没本事，光靠脸蛋，也不至于能跟着主角走到最后吧？”

两人又碰了碰杯，一饮而尽。路小石看着杯中剩下的泡沫，突然觉得有些话，不知道该跟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