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林越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动静也太大了，整条街的人都给惊动了。他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灰尘，三两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楼下瞅。

嚯！这哪是看呐，简直是把街景一五一十端上了眼皮子。楼下街道上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脸上个个挂着惊恐和愤怒，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中间围了个圈，地上躺着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浑身是血，嘴角还挂着白沫，看样子是被人当街给捅的。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手里还拿着些砖头木棍，看架势真要再上去厮打。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年头，开个医馆不容易，稍微有点血腥场面，传出去指不定又惹上什么麻烦。他转身往门口走，刚想找个借口溜出去避避风头，冷不丁肩膀被一根手指头戳了一下。

“林师傅，林师傅！”个尖细的声音喊得他一哆嗦。

林越不用回头也知道，准是隔壁张寡妇家的傻儿子小石头。这孩子脑子没转过来，见他对着窗外指指点点，就也跟着起哄。林越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没好气地吼道：“瞎嚷嚷什么！没看见师傅我正忙着呢！”

小石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没长齐的歪牙，把手里攥着的个脏兮兮的皮球塞到林越手里：“林师傅，你看他们打得好不好看？要是我有球，我也上去耍一下。”

林越刚想把球甩回去，可再仔细一瞧小石头那眼神，不像捣乱。他眉头一皱，顺着小石头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见刚才那躺着的人，嘴角突然又溢出一口血，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还微弱的呼吸，竟是变得急促起来。

坏了！

林越心里猛地一跳，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要是因为没人管，这死者怕是就要彻底交代了。他脑子飞快转了两圈，现在出去，怕是会被街坊邻里当成肇事者。可就这么看着，心里又过意不去。再说了，万一……万一那家伙能活过来呢？那自己可就立了大功了！

想归想，做起来却有点犹豫。林越挠了挠后脑勺，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两圈，脑子里飞速地翻腾着各种念头。他忽然想起，自己身上不是带着个玉简吗？里面可有历代鬼医的医术传承，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绝活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