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好险！”张凡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掉下来。窗外天光熹微，晨起的鸡鸣声夹杂着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嚣，让他瞬间清醒了。

昨晚……昨晚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梦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怪病，还有那本泛黄的、布满古朴纹路的医书，简直邪乎。可摸摸自己身上，确实没什么不对劲。就是心里头，总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从现代社会穿越回来，就这样，没日没夜的做噩梦，还把自己折腾得够呛。张凡叹了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脚下的青石板路，凉飕飕的。他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想找家早点铺填饱肚子。这大宋朝的早晨，倒是挺热闹，三三两两的百姓穿梭在巷子里，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走着走着，前面一阵骚动。张凡好奇地凑过去，只见几个街坊围在一起，指着一个蹲在地上的男人指指点点。

“啧啧，这是谁家老爷子，说走就走的，也不说声再见。” “哎，我看他那脸色，像是得了怪病。你看，这手上的印子……” “怪了怪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难不成是撞见了阎王不成？”

张凡一听“怪病”，好奇心就这么上来了。他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几位大叔，借问一声，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人群见有人问，便分出几道目光投过来。为首的老者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见他年纪轻轻，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布衣，倒是不像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

“小伙子，你这问的是……我家老哥啊，”老者叹了口气，“都怪我，不该让他出门。他前阵子中了场大病，请遍城中名医，愣是谁都瞧不好。前两天刚好的，谁知道今儿一大早，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就蹲在这儿了。你……你若是懂些医道，能不能看看？”

张凡心头一动。他想起昨晚梦里的医书，那上面可说了不少现代医学都解释不通的病症。现在，居然有机会用现实来验证了！

“大叔，你们说他是中了怪病，具体有什么症状？”张凡压低了声音，仔细询问起来。

老者便把知道的情况一股脑说了出来：病人先是说全身冰冷，然后突然就昏迷不醒，额头冒冷汗，手脚冰凉，标准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