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里头阴冷得像冰窖，李承乾缩在角落里，身上泥巴蹭蹭往下掉，拍都拍不干净。他一边嫌弃地抹着，一边琢磨着接下来咋办。这天儿刮着冷风，屋檐下头麻雀“叽叽喑喑”叫个没完，听着都让人心烦。正烦着呢，门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接着是几个脚步声。

“哟，这不是二皇子嘛，您这泥猴脸还挺精神。” 进来的是个太监，脸上带着几分戏谑。李承乾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意：“曹德全，你怎么来了？”

曹德全嘿嘿一笑：“这不是看您在这儿挺乖嘛，特来探望的。”他走到李承乾面前，伸手指了指地上，“啧啧，这身泥，哪儿来的？冷宫里头就你风雅？”

李承乾没说话，心里头直骂。这曹德全跟了他这么久，早先还算过得去，现在倒仗着几分皇恩，开始蹬鼻子上脸了。他冷哼一声，没理会曹德全，依旧蹲在地上使劲拍身上的泥。

“行了行了，有话就直说。别在这儿磨叽。”李承乾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曹德全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二皇子，您这话说的。咱们同门一场，怎么可能跟你算计？”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现在宫里风声紧，您也明白。陛下那边……恐怕有点不妙。”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表现出来：“怎么说？”

“高昌那边打起来了，程知节带着人要去，可现在兵马库缺米少粮，这仗怎么打？”曹德全眉头紧锁，“听说陛下……也在犹豫。”

李承乾沉默了。高昌之役，他记得清清楚楚。那年他也未能参战，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军出征。现在可不一样，他要做的事不是帮着李世民打江山，而是要自己坐上那个位置，让这个大唐更加辉煌。

“缺粮少米……”李承乾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这事儿，我或许能帮上忙。”

曹德全眼睛一亮：“真的？二皇子，您有啥门路？”

“我……”李承乾深吸一口气，“江南的漕运，我盯着好几年了。只要调拨些粮食，足够程知节那边吃上几个月。”

“真的？”曹德全不敢相信，“这……这得多少人点头？”

“我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