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跪在洛阳宫的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冷汗顺着额头滚落，浸湿了袍子。脚下这块地方，昨儿还是太子府的地盘，今儿却成了囚笼。他娘的，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

不远处，秦王李世民背着手站着，眼神锐利如刀，盯着他这个曾经的太子。昨儿高昌城破，二弟李道宗汇报说，城里的粟特人不满，聚众闹事，差点没把李祐那小子给弄死。李世民当时就火了，直接下令，把太子府的人全拖过来问罪。

李承乾现在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肥猪，全然没了往日太子殿下的威风。他娘的，他堂堂东宫太子，怎么就成了弃子？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受这鸟气！

“太子殿下，”内侍官走过来，递上一杯水，“这是皇上赏的，润润嗓子。”

李承乾也不接，只是死死盯着李世民。他娘的，这眼神，怎么这么熟悉？跟二弟一个德行！想要他的命，直接说呗，搞这么一套戏精似的！

“哥，”李世民缓步走了过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李承乾心上，“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李承乾冷笑一声：“自己？你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我有什么错？就因为高昌那帮商人闹事，你就拿我撒气？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弟弟？”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做事，什么时候考虑过兄弟？兄弟？呵，太子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你的，可你呢？整天宫斗宫斗，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的，还有那个李祐，你以为他是你弟弟，他就是个祸害！”

李承乾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别血口喷人！李祐那是 二弟推荐的……”

“二弟推荐？他李祐是个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李世民打断他，“当初我西征突厥，你在后方搞什么？差点没把后方搅得天翻地覆！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兄弟？”

李承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确实……确实做得不对。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已经是阶下囚了。

“行了，别说了。”李世民转身走开，“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说完，李世民就走了，留下李承乾一个人跪在那里，冷汗直冒。他娘的，这就是太子之位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