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看这份合同。”秘书小林双手递上一份文件，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办公室里古香古色的红木家具，搭配着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繁华的都市夜景，室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

顾长风接过合同，指尖划过纸面，没什么表情。他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座城还是这么热闹。只是，热闹是别人的，跟他顾长风有什么关系。

“签了吧。”他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小林眼睛一亮，赶紧点头：“谢谢顾总！”

顾长风合上合同，放在桌上。他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没现在这么风光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走进了他家的小院。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热血和她的笑靥如花。

“风哥，”她靠在他身边，眼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亮，“以后，有我在。”

他是北境小王爷，却放着荣华富贵不要，跟着她去了江南。她爱吃糖葫芦，他就跑遍全城找最好的山楂；她喜欢听戏，他就变着花样给她买戏票。那时候，他觉得，只要她在他身边，就是全世界。

后来，暴乱爆发，他起兵造反，争夺江山。她站在城头，身上披着他的战袍，对他说：“风哥，你要是死了，我就带着孩子改嫁。”

他赢了，登基为帝，建立了盛世。他封她为贵妃，赐她凤位，可她总是独来独往，从不进他的宫。他问她为什么，她只是笑。

“陛下，”她跪在他面前，泪水涟涟，“当年，你为了得到我，不惜和皇兄反目。如今，你得到了天下，可我的心，还是你的吗？”

顾长风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愧疚。他从未想过，当年的选择，会让她如此难过。他许诺，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可她始终不信。

“朕欠你的，朕都会还。”他轻声承诺。

可她最终还是走了。那天，他正在处理政务，宫里传来消息，说贵妃自缢于御花园。他冲过去，看到她躺在血泊中，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风哥，”她气若游丝，“我累了……”

他紧紧抱着她，泪水止不住地流。他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珍惜，后悔没有给她她想要的幸福。

多年后，他遇到了一个和当年她很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