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仗”俩字差点没把王胖子气乐了，电话那头愣是顿了几秒，估计在脑子里把阿哲揍人的画面过了一遍。“你小子！”王胖子的声音猛地拔高，震得阿哲耳膜嗡嗡响，“老子刚从外地回城，特意绕过来找你，结果你小子店里冷冷清清的，跟鬼屋似的！就你那几个老客户，能喝死几瓶酒？”顿了顿，王胖子又蔫蔫地搭腔，“算了算了，看在你还欠我三斤‘猫闻’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计较……”

阿哲听着王胖子的絮叨，手头上正忙活呢，给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客倒着威士忌，那男的正皱着眉闻着杯口，眉头越锁越紧，估计酒味太冲。

“没事没事，”阿哲应付了一句，顺便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胖子哥你先聊，我这边忙。”他放下酒瓶，顺手拿起旁边的高脚杯，把杯里剩下的威士忌一股脑倒进冰桶，冰块噼里啪啦溅起来，砸在三脚杯边缘留下一圈水渍。

“嘿，阿哲！”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客突然开口，语气有点冲，“你这酒倒得挺快啊，上一杯还没品完呢，你这杯又给满上了？”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赔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怕您渴了。您要是慢点品，我给您少倒点……”

“我这人喝酒，喜欢慢慢品，”中年男客打断他，眼睛往旁边瞥了瞥，“不像某些人，喝酒跟牛饮似的，喝完就走。”他这话明显是在说王胖子。

阿哲尴尬得脚趾抠地，正想解释，结果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比刚才王胖子的电话铃声还急躁。

“阿哲！开门！爷爷出事了！”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带着哭腔。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快步走向门口。“什么？谁啊？”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年轻男人正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反复念叨：“老头子……老头子……”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快步走向门口。“什么？谁啊？”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年轻男人正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反复念叨：“老头子……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