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指尖擦过酒杯边缘，杯壁温热，透着一股子酒劲。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急着喝，反手将杯子在桌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哥够意思。”林凡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喧闹的包间。众人安静了半秒，随即又议论纷纷，眼神在林凡和赵海涛之间来回扫射。

赵海涛虽然脸上挂着笑，但那股子挑衅劲儿却没减。他自顾自先干了杯中酒，又意有所指地扫了眼林凡：“凡哥，你这气度，当真是年轻人里头出尘的。不像我们这些俗人，整天就知道勾心斗角。”

林凡没接话，目光转向包间角落。那里坐着几个打扮时髦的女人，为首的是个短发女孩，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神却不时飘过来。那眼神清亮，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好奇，又像是在打量。

林凡心中冷笑。这分明就是冲他来的。前脚刚到，就感觉几个势利眼在暗戳戳地看他笑话。他林凡虽然现在是上门女婿，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对了，还有个朋友没到。”赵海涛突然说道，语气带着点神秘，“杨倩，警局的杨队长。她跟你挺有缘分的，以前可是……”

话还没说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那短发女孩站了起来，端着茶杯，朝他走了过来。那步伐轻盈，带着一种飒爽之气，让人见之忘俗。

“林先生，你就是……”

“林凡。”林凡接口道，声音简短有力。

“杨队长，这就是林凡。”赵海涛连忙介绍，带着明显的奉承意味，“这位可是……”

杨倩走到桌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林凡脸上。她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那神态，冷若冰霜，但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说你以前是……兵王？”杨倩声音清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确认一个传闻。

林凡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他目光迎上杨倩那双锐利的眼睛，心中暗自打了个鼓。这女人，眼神太毒了，看得他浑身发毛。

“我是谁，不重要。”林凡淡淡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舍我其谁的气势。

杨倩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似乎对林凡的回应有些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