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涛晃着杯里的酒，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杯口直勾勾往林凡面前推。

“凡哥，这杯我敬你。以前是兄弟，以后也是兄弟。”赵海涛声音放得老低，像是商量事儿，又像是威胁。

林凡伸手，接了过来。杯口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开，他心里却比沾了零下三十度的冰块还冷。

三年不见，赵海涛变化不大，除了一双眼睛里多了些油腻和算计。至于这些算计的对象……林凡心里有点明白。

“怎么，老赵，有话直说。” 林凡把酒一仰，仰头灌了下去。烈酒烧喉咙，他面无表情。

赵海涛嘿嘿笑了两声，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凡哥，你是我赵大哥。啥时候，给我透个底？你那个……老婆，她家缺钱不？”

林凡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个原本喧闹的人瞬间安静了。

不是谁都能听见林凡说话，但今天这桌，几乎全都能听见。

“赵海涛，” 林凡挑眉，“当初是谁替你擦屁股？是谁把你从$x%的火坑边缘拉回来的？”

赵海涛脸一红一白，支吾着：“那……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年轻不懂事？” 林凡冷笑，“当初是谁骂我窝囊废，骂我娶个残花败柳？现在，倒想批量批发女人了？”

这话像刀子，扎得赵海涛一哆嗦。他眼神闪烁，试图转移话题：“凡哥，今儿是老同学聚会，别伤了和气。对了，我老婆她……人挺好的，就是有点懒，不太会持家。你要是……”

“滚。” 林凡眼神蓦地变冷。

赵海涛像是碰了钉子，往后缩了缩，但还是梗着脖子：“林凡，你他妈是不是太狂了？我不过玩笑一句，你就发什么疯？”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附和赵海涛，有人却暗自摇头。

林凡声音不大，却像砸在每个人心上的铁锤：

“赵海涛，我老婆是谁，轮不到你龌龊。当初是谁逼我娶的她？是谁在我老婆最需要人疼的时候，骂她贱人，骂她下贱？现在呢，嫌我没本事没出息，天上掉馅饼砸到你头上了，就想着……”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森然的杀意：

“我告诉你，赵海涛。好兄弟，是你可以碰的？兄弟的女人，是你可以惦记的？我林凡，以前是兵王，现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