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都挺能折腾啊。”秦清涵皱着眉，随手操起玄门口的扫把，把刚被风吹进来的几片落叶扫到一边。阳台不算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几盆绿萝摆在角落，看着就舒心。他这人，平时就喜欢清静，弄点花草打发时间，倒比跟那些个烦人精打交道强。

可偏偏，总有“烦人精”找上门来。

“叮咚——”

正琢磨着那几颗松籽能不能种活，门铃突然响了。秦清涵头也不抬，心里头就皱得更紧了。“又是谁？催命啊？”

起身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哨T恤、眼神闪烁的小年轻，手里还拎着个大概一千块钱的仿冒名牌包。

“秦……秦哥，我是小明啊！”那小年轻一见秦清涵，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恨不得把脸上的肉都堆上来，“小明来求您了！”

秦清涵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有事就直说，磨磨蹭蹭的。”

“是是是，”小明赶紧点头哈腰，“这不是……这不是最近风头正劲嘛？不少兄弟都眼红您，想跟您混，可您不好接触啊。我就……我就是想拜您为师，跟着您混，以后好有前途！”

秦清涵嘴角抽了抽，抬手就想去开门，却被小明给拦住了。“秦哥，这……这得拜个仪式吧？您看，我这里有……”

“滚。”两个字，冰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小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惊恐。“你……你说什么？我……我给你钱行了吧！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

“滚。”秦清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小明心上，让他浑身颤抖。“老子没兴趣收这种废物做徒弟，尤其是在老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滚，以后别再来了。”

小明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跑了，跑没几步还回头怒吼了一声：“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秦清涵看着小明消失的背影，冷哼一声。“不自量力。”随手关上门，插上钥匙。

“呵。”他低声嗤笑一声，“都市修罗……呵，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随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小王啊，”电话接通，秦清涵的声音平淡无波，“城南‘老虎’集团的行政部经理，马芳，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