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美女？”张玉心里嘀咕了一句，手底下擦桌子的动作慢了下来。这年头，美女见得多了，但能让他在擦桌子的时候多看两眼的，还真不多。眼前这位，那叫一个亮眼。

上官红秀刚坐下，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张玉。他是个服务生，穿着印着饭店logo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额前几缕不听话的头发染得发黄。他正低着头擦桌布，但那专注劲儿，像是在完成什么精密的工作。

“喝什么？”张玉抬起头，声音不算大，但语调很稳。

上官红秀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发呆。她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桌子，又看了看菜单，声音有点软：“一杯柠檬水吧。”

张玉点点头，转身去了吧台。他动作麻利，找了个干净的杯子，冰块扔进去，“噗通”一声脆响。榨柠檬汁的时候，刀起刀落很稳，挤出来的汁水浓稠，带着诱人的香气。

“你……”上官红秀看着他，突然不太确定该怎么称呼。刚才在门口，她没太注意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这饭店里也有这样耐看的人。

张玉把柠檬水递给她，没什么表情地说：“要加糖吗？”

“不用。”上官红秀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沿，有点凉。她下意识摩了摩，目光又落在了张玉脸上。他眼睛很小，但眼珠转得飞快，像是随时都能洞察人心的那种。可此刻，他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杯子，仿佛在琢磨是不是该清理一下桌面。

“你……”上官红秀又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你叫什么名字？”

张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张玉。”

上官红秀点点头，心里嘀咕：“张玉？还挺普通的名字。”她没多想，又补充道：“我叫上官红秀。”

张玉“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收拾桌子。上官红秀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个平时只穿着白衬衫、在饭店里端茶送水的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一种很复杂的混合气味，像是洗衣服的洗衣液、油烟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柠檬水很快端来了，冰块在杯子里慢慢融化，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