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美女？”张玉心里嘀咕了一句，手底下擦桌子的动作慢了下来。这年头，美女见得多了，但能让他在擦桌子的时候多看两眼的，还真不多。眼前这位，那叫一个亮眼。穿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脸色白得像涂了层粉，眼睛特别大，扑闪扑闪的，像会说话似的。

“有人吗？”美女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带着点娇滴滴的调调，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有啊，姑娘，坐。”张玉赶紧放下抹布，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随便坐，喝点什么？茶？水？”

美女摇摇头，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门口那排高高的木椅子上。“那个……有那种高的椅子吗？”

张玉心里咯噔一下，这谁啊？知道店里没那种高椅子的。但他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连忙道：“有有有，这边走。”他引着她到了厨房门口搭着的小板凳旁，“哎呀，不好意思，那个是灶上的，有点滑，坐着不安全。”

美女也不在意，小手轻轻一撑，身子就踮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那个搬动灶台用的板凳上。她个子高，这一坐，半个屁股都快出来了，露出一条白生生的小腿。张玉心里“轰”地一下，差点把这天下第一烫的茶水给喷出来。

“你这……这……怎么坐……”他结结巴巴地说，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那边瞟。

美女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微微一红，小声说道：“没事，就坐会儿。”

张玉赶紧低下头去洗杯子，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这姑娘谁啊？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坐这儿晃悠，也不怕烫着。还坐灶台那，不怕油污？

洗完杯子，他手忙脚乱地递过去，手心都给烫红了。“姑娘，水……”他憋着笑，眼睛却一直瞟着她。

美女接过杯子，轻轻吹了吹，小口喝了一点点。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正好撞进张玉的眼睛里。

“你……”美女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了张玉的心里，“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张玉心里一跳，连忙摇头：“没……没有，姑娘你想多了。”他声音都有些发虚，脸也涨得通红。

美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