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张玉，你这身汗klärt的，又去咱们老街摆摊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街角响起，上官红秀斜倚着广告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屏幕，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带着几分探究。

张玉直起身，把搭在肩上的红油伞抱紧了些，粗粝的布料蹭着胳膊，起了一串细痒的疙瘩。"嗨，红秀，忙着呢？你这是……又看帅哥？"说话间，他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几根倔强的头发。

上官红秀噗嗤笑出声，把手机往旁边一抛："得了吧你，我这是帮人找资料。对了，你今天摊位上那个糖葫芦，卖相真不错，好多人排队。"她踮起脚尖，想看看街角那张玉的招牌。

张玉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虎牙："那是！我熬了一宿的红糖，现捅的桃子。"他顿了顿，突然压低声音，"哎，红秀，我说，你有没有觉得，咱们这街角，特招人？"

上官红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摇头："就你，看啥都透着那股市侩劲儿。我说张玉，你那老爱恶作剧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上次害我踩到西瓜皮，跟你说了多少遍……"

"哎呀，就开个玩笑嘛！"张玉举着伞，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下，"我跟你说正经的，红秀，你能不能……帮我想个事儿？"他眼神飘忽，像是在斟酌词句。

上官红秀挑眉："哟，大姑娘家片子，你能有什么事？"

张玉叹了口气，把糖葫芦摊子支好，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收据本，递过去："这是……我最近接了个活儿，画了点画，想问问你，能不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一根羽毛，颤颤巍巍的。

上官红秀接过本子，随意翻了翻，上面画的全是街边小贩的速写，线条粗犷，却带着一股子生气。她忽然想起之前听人说过，张玉小时候挺有灵气的，后来跟着爷爷卖糖葫芦，就丢了。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女孩，旁边写着："红秀"两个字。

"你这画得挺像啊。"上官红秀轻声说，心里莫名有点酸。

张玉的脸腾地涨红了，慌忙把伞往旁边一戳，窘迫地摆手："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找个地方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