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砖头往兜里一塞，心里盘算着。这烟味儿不寻常，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他站直身子，眯着眼往街角那边瞅。路灯底下，三个穿着黑色皮夹克、戴着鸭舌帽的哥们儿正歪着脑袋看他，像伺机而动的猎犬。

“哟，哥们儿，想找人聊天啊？”老王故作镇定，慢悠悠地踱步过去。

那领头儿的一抬下巴，嘴角噙着笑：“你看这儿有热闹瞧吗？刚才这儿挺干净的，现在全是烟屁股和砖头渣子，啧啧。”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面上却打哈哈：“嗨，不小心踩的。这地儿晚上便宜货多，容易闹腾。”

“便宜货？”那人闻言，身后俩手下噗嗤笑出来。领头儿的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老王是吧？咱们老板说了，让你去趟‘那边’，东西给你备好了，晚上九点，城南仓库见。”

老王脑子嗡地一下，差点没站稳。这都啥跟啥？绑架？他猛地后退半步，手不自觉地摸向兜里的砖头。“老板？哪路神仙？我跟他没仇没火的，搞这么一套干啥？”

“仇？没仇也没用。”那人眼神变得不善，“老板看你不顺眼，就让你去送个人头。那可是一大笔‘好处费’。”

老王瞳孔一缩，那眼神里的狠劲儿让他后背发凉。他咬了咬牙：“你们别乱来，我认识好多人，报警了打你们个稀巴烂！”

“报警？”那人嗤笑一声，“报警有屁用？你 tell me, 几百号人在那儿等着，你说放不放人？”

几句话把老王噎得说不出话。他恨得牙痒痒，但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一个单打独斗确实讨不到好。就在这节骨眼上，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砖头！

“好啊，给你们！”老王一咬牙，从兜里掏出砖头，往地上“咚”狠狠砸下去，“带路！我老王怕过谁？”

那人一愣，随即眼神亮了。“嘿，会玩啊！”他咧嘴一笑，在前头带路，“走，咱们这就去‘那边’，好好搓一顿！”

老王心里冷笑，脸上却堆起笑：“得嘞，小意思，小意思。”他跟着三人走出几步，趁对方不注意，猛地转身，一脚踹在后面那人肚子上。

那人哎哟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老王抄起砖头，照着另一个手里的烟头就是一顿猛砸，顿时火星四溅，那人捂着脚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