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灌了口凉水，喉咙才稍微��服点。麻袋里是几本从破庙里捡的《道德经》，几块颜色发乌的陶片，还有半截枯木。说是古董，顶多值两文钱。药到病除？他自个儿都病得够呛。招财神兽？头顶上除了几只鸟，哪来的神兽。

底下还是没动静，村里人怕是都把他当傻子了。

“唉，”林凡往麻袋里又塞了塞，这袋子都快破了，得赶紧换个更好的。他摸了摸怀里，只剩下一个冷硬的馒头，还是早上剩下的。 “不行，得换个地方。” 这破村子里，他连个像样的收废品摊都找不到。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林凡警惕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年轻，身形挺拔，面容算不上多俊，但棱角分明。手里还拿着个竹编的摊子，上面零散地摆着几块 BROKEN 的镜子，几支鸡毛笔，还有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增广贤文》。小年轻看到林凡，眼神顿了顿，没说话，就是走过来，蹲在了旁边。

“你……有事？”林凡有点发毛。这人瞅着不像好人。

小年轻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五文，放在林凡面前。“最低价。”他说得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

林凡眼睛一亮，连忙拿起银子：“你这是……卖东西啊？”

“算是吧。”小年轻点点头，“我师父说，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让傻子变聪明。你嗓子哑了，喝点润嗓子的蜜水吧。”

蜜水？林凡瘪瘪嘴，这小年轻嘴巴挺会说话。他看了看摊子上的东西，都是些破破烂烂的，估计也就是五文钱的货色。开个价卖？

“我这儿……就这点，”林凡指了指摊子，“你给三文？”

小年轻挑眉：“就这点？这烂镜子照出个鬼影都花了，这鸡毛笔能写出‘好’字就不错了。”

林凡气得差点把馒头扔过去：“你他妈……”

“别激动。”小年轻打断他，“三文钱是看你对邻居好，我给你刀文。顺便，帮我喊两嗓子。”

“切，”林凡嗤笑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穷？”

“我师父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多一个人帮你，总比你一个人强。”小年轻把摊子往林凡旁边挪了挪，“他说，叫我带你。”

“我呸！”林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