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咂咂嘴，吧唧吧唧嘴，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去。红烧肉的油香还在嘴里回味，胃里熨帖得不行。他摸出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掏了半块，递给小芳：“芳子，再给我来碗。” 小芳瞅了瞅他，噗嗤一声笑了：“就知道你小子馋。不够吃别糟蹋了这好东西，我给你满上。”她转身去灶台，舀了满满一大勺肉，浇在白米饭上，还淋了点热油。 阿强接过碗，筷子刚碰到肉，那油香就直往鼻子里钻。他埋头就吃，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吃完了又咂咂嘴：“这才对嘛！” “喏，你的肉。”小芳把剩下的半块肉掰下来，递给他，“别光顾着吃，锅里还有呢。” 阿强接过，小芳又倒了杯凉白开给他。他抿了一口，冰凉的，但就是解渴。他看着小芳在柜台后面忙碌，一会儿接电话，一会儿又撩起袖管洗碗，动作麻利得很。 “小芳，你们这生意咋样啊？”阿强放下碗，问道。 “还能咋样，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小芳擦了擦手，走到他旁边，“难啊。” “能赚几个钱？”阿强递了个眼色。 小芳白了他一眼：“能赚几个钱？够花就不错了。”她叹了口气，“晚上南街那边还在唱戏，你想听不？” 阿强眼睛一亮：“哪能啊！去去去！” 两人结了账，阿强拿着饭碗跟着小芳出了饭馆。南街的夜市果然热闹，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卖东西的叫卖声，喝酒的划拳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咿咿呀呀的戏文声。 小芳给阿强买了两个烤串，递给他一根：“走，去那边坐下。” 两人找了个空地坐下，烤串滋滋作响，香气四溢。阿强一边吃着，一边听着戏文，感觉浑身都舒坦。 “说真的，芳子，我以前在农村，哪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阿强感慨道。 小芳笑了笑：“家乡好，还是这里好？各有各的好吧。” 阿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了看天。夜空中，星星一颗一颗的，特别亮。 “你看，那颗最亮的星，是啥？”阿强指着天空问道。 小芳也抬头看了看：“说不好，可能是颗星星吧。” 阿强摇摇头：“不对，那是我的小芳子。” 小芳噗嗤一声笑了：“你小子，就知道贫。” 阿强看着小芳的笑靥，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