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叼着烟，没急着点火，就看着树底下蹲着的几个老头。其中一个胖头大耳的，正吧嗒吧嗒抽着烟，眯着眼看他，咧嘴一笑：“哟，老王，又去送死啊？”王磊没回头，闷头往烟摊走。“马三，少废话。”王磊声音听着有点哑。

马三是这帮老头的头儿，别看他这模样，当年也是混得风生水起的。现在末世了，就跟王磊一样，靠收破烂为生。王磊是个独狼，不跟任何帮派混。马三他们几个，也是没成气候的小跟班。

“怎么，老王，不去找找你那帮兄弟啊？”马三吐了个烟圈，“听说那帮人最近跟石头帮有冲突，天天在城东那片废墟干仗。”

王磊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关我屁事。”他跟那些大哥大嫂没什么关系，以前认识几个，后来都散了。这世道，谁还顾得上谁？

走到烟摊，老板老陈正蹲在地下补鞋。见他过来，老陈叼着烟头，懒洋洋地问：“咋了？又抽烟不买？”

王磊从兜里摸出两块碎银，丢在柜台上：“老陈，两根‘大前门’。”

老陈瞥了一眼，哼了一声：“行吧，就是我说的那几包库存，能卖就卖，卖不掉就算了。”

王磊接过烟，撕开包装，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老陈补鞋的手，心里有点烦。这世道，连个安稳的地方都没有。抽完这根烟，还得继续去废墟捡点有用的东西。手头有点紧，今天就得去一趟城东。

“马三他们都在那片废墟附近晃荡，你去那边，小心点。”老陈补完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最近石头帮那帮兔崽子越来越过分了，抢东西还打人。”

王磊“嗯”了一声，没多话。他知道老陈是好心，但他的路，只能自己走。走到街角，他摸出那把老旧的柴刀，上了把锁，这才转身朝着城东走去。

城东那片废墟，一片狼藉。王磊小心翼翼地钻进废墟里，搜寻着有用的东西。金属、塑料、布料……只要还能用的，他都收起来。走了没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打斗声。

王磊皱了皱眉，这些天他听说了几次，石头帮的人越来越嚣张了。他没打算掺和进去，只是想着赶紧搜完，就离开这里。

打斗声越来越近，王磊躲在一堆废墟后面，悄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