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抹了把脸上的灰，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裤腰带都松了三圈，这鬼地方的消耗远超想象。他左右看了看，周围全是断壁残垣，砖头瓦砾都成了某种恐怖生物的狩猎场。那该死的警报声又叮咚作响，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硬生生把人往绝路上逼。

他不敢走远，借着残阳当头的光，在附近几栋废弃的办公楼里转了转。摸了摸口袋，最后那块巧克力已经皱成了块，啃不动。前半夜被丧尸追着跑，后半夜又得防着变异老鼠，能省下的没多少。林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东面走，听说那边有家超市没完全被洗劫。

刚走了没几步，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峰 immediately 低身拔出匕首，握紧了袖口里那根锈铁棍。这种声儿，十有八九是老鼠。末日降临时，这小东西食品链顶端吃了太多高蛋白变异，个个跟个小坦克似的，爪子能撕开皮夹克。

他蹲在阴影里，屏住呼吸。果然，三个黑影蹿了出来，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垃圾堆。林峰心脏砰砰跳，手心全是汗。这三只变异鼠个头比普通老鼠大了三倍，毛色漆黑，眼珠子透绿光。最前面那只张牙舞爪，露出两根又粗又长的獠牙。

“嗷呜——” 前面那只先动了，速度飞快，朝着林峰扑来。林峰猛地侧身躲过，匕首横扫。叮当一声脆响，匕首砍中老鼠后腿，却割不开那层硬皮。变异鼠吃痛，反手一爪子拍来。林峰心脏一缩，滚倒在地，躲过要害，肩膀还是被划开了口子。

“妈的！” 林峰低骂一声，抄起铁棍，抡圆了砸向老鼠脑袋。砰！一声闷响，铁棍弯了一截，老鼠 limp 了下去。他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没等他喘过劲，其他两只老鼠已经围了上来。它们比刚才那只更凶，围着林峰转圈，嘴里发出呜呜的嘶吼。

林峰没时间废话，抄起地上的砖头就砸。两只老鼠一左一右扑来，他左右开弓，砸得两只老鼠皮开肉绽。最后一只甩着尾巴逃走了，剩下两只躺着装死。林峰看着它们，恨得牙痒痒，我俩拼死拼活，你们倒是跑啊。

他拍了拍砖头上的灰，低头看了看肩膀，血已经浸透了衣服。得赶紧包扎，不然感染了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