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什么鬼地方！” совместный痛骂从我和老王嘴里同时吼出来。我捂着肩膀，虎口裂开两道口子，鲜血糊了一手一脸，腥甜味混着尘土呛得我直咳嗽。老王那边更惨，左腿被铁锈味的水泥块砸中，整条腿都在抽搐，脸上全是灰，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鬼。

丧尸群退了，但没走远，就在几十米外的断壁残垣里，一动不动，像座座站着的坟。它们看不见光，对声音不敏感，但像现在这样集体蛰伏，谁他妈知道它们想干啥。一时半会儿 Alerts 解散不了，硬冲过去也得交代在这。规矩多屁用，活下去是王道，往哪儿跑是关键。

“往左，左后方！” 我压低声音吼老王。我注意到左手边有个朝着地平线敞开的建筑缺口，旁边是堆满瓦砾的施工废墟，勉强能提供点掩护。老王咬着牙，一手捂着腿，一手拖着走，那架势像是要把这条腿生生从身上甩下去。我们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地挪到废墟后头，借着残破的脚手架和破木板的掩护，粗气粗喘。

“咋整的？！” 老王靠在脚手架上，靠着我肩膀，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草……刚才光瞅着那堆丧尸了，没注意脚边……差一点……” 他没说完，但谁都清楚差一点就是差一点，那玩意儿要是咬上来，都得把他们挫骨扬灰。

我拍了拍他后背，后背凉飕飕的。“没事儿，先处理下伤。” 我撕开衬衣，用最笨拙的方法给自己包了包伤口，血浸透了布料，红得刺眼。“老王，咱俩手里的货加起来也就三把刀，一块钝砖头，一堆还没擦干净的地摊货……这绝对不够看。”

老王“嗯”了一声，眼神黯淡。我知道他跟我一样，都是被这场该死的瘟疫从不同城市甩到这片鸟不生蛋的鬼地方的散兵游勇。能撑到现在，全凭运气和一股子不认命的狠劲儿。那会儿抢物资，谁没干过点见不得光的事？但现在，手头东西少得可怜，要不是老王腿快，这次估计都得交代在那儿。

“听风声，” 我凑近他耳朵，“得找点新的家伙什儿，顺便弄点吃的。” 老王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外头……”

“还能有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