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这么多？” 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林小满皱了下眉，转头看去，是张薇，她刚从洗手间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张薇是她大学时候的朋友，也是她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还保持联系的旧识。

林小满盯着她杯子里剩下的酒，眼神有点复杂。“就再来一杯。”她没多解释，声音有点哑。 张薇接过毛巾，在林小满面前的桌子上擦着，她眼尖，明显看出了林小满眼底未散的红。“又为什么烦心事啊？” 林小满吸了口气，像是要把杯子里剩下的酒气都吸进肺里再吐出来。“没什么。”她摆摆手，试图把这事儿轻描淡写过去，可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谁都知道不是“没什么”能撇得掉的。 张薇却没放过她，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小满眼角的细纹，那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小满，跟我说实话，”她的语气很温和，像平时那么熟稔，“到底怎么了？” 林小满抬眼，对上张薇探究的目光，心里突然就松了那么一点。或许，真的有人能懂她此刻的心情。她叹了口气，把酒杯往旁边推了推，“你说，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刚跟陈浩分手，我就想离了他，我以前跟谁分过手啊？吵架？冷暴力？这招式我熟啊。可这次，我他妈连句痛快的话都说得出来吗？没有。” 她难得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自嘲地笑了笑，“陈浩倒好，分手理由说得比 Movie 里还狗血，嫌我跟他不合适，嫌我太闹……闹？我这就有点想不明白了。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他挺包容我的，现在他说我闹，我当时真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张薇静静地听着，不插话，只是给她倒了杯温水。林小满接过来，抿了一口，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我现在就纳闷，感情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手心有些出汗。 “你说什么？”张薇终于开口，“什么怎么一回事？” “就是……”林小满盯着自己的指尖，那些刚刚还愤愤不平的话，现在突然变得语无伦次，“就是，看剧的时候觉得挺好的，虐得死去活来，看完好像也就那样。可真投入了，人家说分手就是分手，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