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失败了。”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刺眼的红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午五点，她的投资项目又一次撤盘，赔进去的二十万，够她在这个城市再撑半年房租。她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猛灌了一口，又皱起眉头吐出来。苦得让她想起上个月分手时，他那个冷漠的眼神。

“林小姐，您订的下午茶。”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把餐盘放在她面前，转身走了。精致的小蛋糕上插着新鲜的草莓，旁边还有杯热可可。林小满没动，盯着窗外。霓虹灯像撒了一地的碎钻，勾勒出这个城市不眠的轮廓。她想起张伟说，“小满，你这样吃不对胃。”想起李娜抱怨，“你能不能别老盯着电脑，做做运动？”想起楼下便利店小排长喊她去买包烟时，笑着说“周末有空啊？”想起……想起自己租的那个小窝，里面积了三个月没倒的脏衣服。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 đỏ lửa 的表情包，她没回。林小满把咖啡杯往旁边的矮凳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她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上个月，她和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张伟分手了。导火索是那次公司年会，他喝醉了在酒桌上揽着女同事唱歌，第二天却装傻充愣。她忍不了，提出了分手。

“感情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林小满烦躁地在地板上踱步。她白天对着K线图研究走势，晚上对着 案例 研究人心。结果呢？赔光了积蓄，还搅得一身的狼狈。感情却像 smartphone，按了delete键，照片还在回收站里躺着，等着被彻底清除。她蹲下身，把碎玻璃片一片片扫进簸箕。看着满地狼藉，她突然笑了。多可笑啊，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把真心捧在手心，结果被人家扔进垃圾桶。

“林小满，起来！”一声怒吼从房间里传来。是室友发神经的时候到了。林小满立刻跳起来，顺手抄起簸箕就往水池里倒，“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她抹了把脸，冲进卧室，“苏苏，你听我解释啊！”

苏苏光着脚站在床边，正用发圈抽打自己的头发。“解释什么？你的手机银行又收到分手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