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又来。

嗓子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疼得我忍不住又咳嗽。我手脚并用地撑着墙壁，试图坐起来，可刚一动，脑袋里的疼痛就跟了上来，闷得让人想砸东西。

这鬼地方是哪儿？水呢？吃的呢？

我挣扎着爬到墙角，发现一块稍微能倚着的石台，靠着石头，大口喘气。刚才那一下……难道是撞到了？可这地方又黑又暗，伸手不见五指，除了墙角那点点微弱的光亮，什么都看不见。

光亮是从一个像是破洞的地方透进来的，狭窄的通道？我试着爬过去，脚下一滑，整个人差点滚下去。摸了摸身下，黏糊糊一片，还带着一股腥臭味。这是什么鬼？

借着微弱的光，我模模糊糊看到……蛇？

不对，好像是好多小蛇，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吐着信子。我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后背撞到墙壁，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刚才手伸过去……好像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不是墙壁！

我一惊，低头一看，我的手正抓着一个滑腻腻、软乎乎的东西。借着那点光亮，我看见，那是一条……小蛇？不对，这蛇看起来比我的脸还大！

我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松开手。那小蛇灵活地从我手里挣脱，滑进阴影里，不见踪影。

呼……呼……我瘫在地上，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蛇？喂，有没有人？

我正想再喊，突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醒了？”

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往旁边躲。黑暗里，一双幽深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直直地盯着我。

是……谁？！

“蛇总？”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心里却害怕得要死。这人……难道也是蛇？！

那双眼睛黑曜石一样，里面没有一丝温度，看得我心里发毛。“别叫了。”他冷冷地开口，“再吵，别怪我不客气。”

我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问：“蛇总，这是哪儿？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慢悠悠地踱到我面前，蹲下身，距离我鼻子尖都不到一寸。

我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你……你别过来！”

他黑眸一眯，那眼神，又冷又危险，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