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林凡，你能不能别再玩手机了？跟你说半天你啥都当耳旁风，你是真把自己当甩手掌柜了？”

陈婉婷叉着腰站在我桌前，双手背得紧紧的，眼神跟鹰抓似的，来回扫着我那堆成山的废纸和永远亮着屏幕的手机。她今天穿得特别显眼，浅蓝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针织开衫，扎着高高的马尾，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晃了晃手里的奶茶，的样子挺拽。

我慢悠悠地抬起头，眯着眼，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嗯……啥事儿啊，学姐？”

陈婉婷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声音也拔高了几度：“你这人怎么回事？跟你说话跟蚊子叫似的！我问你，你这大四了，论文搞完了没？实习找了吗？人家都在忙着准备考研或者找工作了，你倒好，日日搁这儿混吃等死！”

我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回怼：“我这不是还在看呢嘛，总得有个准备。再说了，这不比瞎忙活强？”

“准备？你准备啥呢？”陈婉婷嗤笑一声，“手机屏幕还是昨天那个网站的，论文永远在那‘明天再写’上，简历？你知道你简历上那几个字是啥意思不？凑数呢！”

“我……这……”我一时语塞，感觉脸上有点发烫。

陈婉婷看我结巴了，更来劲了：“我就说吧，你就是这块料！不用我教，你也学不会！要不是看我们还是室友，我才懒得管你呢！”

我正要反驳，她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不过嘛，话又说回来，你虽然这样，但脑子还是灵光滴。要不这样，我拉你入个行，保证你以后不用愁吃穿用度！”

“入行？”我有点懵，伸手揉了揉眼睛，“啥行？姐，你跟我说清楚，别拿我开涮啊。”

陈婉婷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就是……赶尸这个行业。”

“啥玩意儿！”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陈婉婷！你吓唬我呢？现在是啥年代了，还赶尸？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惹祸了，你那抠门男友又跟你说了啥？”

她被我吓得往后缩了缩，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去去去，你那些脑回路我还猜不透？我这不是看你好不容易开窍了，想带你发财呢！我跟你说，最近这行特别火，赚钱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