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眼皮又沉沉抬了一下，眼前还是晃动的白。医院那股子特有的消毒水味又钻进鼻腔，皱得更厉害了。这味儿，她记得贼清楚。三年前，那个该死的男人再一次不让她反对，把她推进那间光线暗淡的实验室时，就是这股味儿。

“妈咪，要吃糖糖吗？”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小糯糯的依赖。

林柔循声看去，就见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小脸肉嘟嘟的，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个小果冻。这小家伙，长得真俊，眉眼间还有点她的影子，也不知道那个混蛋男人有没有遗传到。

“小墨，我们走。”林柔淡淡的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还是稳稳地站了起来，伸手将小男孩拉起来。

小墨很听话，麻利的跟在她身后，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果冻，像是宝贝一样。

“妈咪，我们去医院吗？”小墨好奇地问，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

“不，妈妈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林柔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暗自决定，得给这小家伙找个好学校，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他跟着自己受苦。

从医院出来，林柔就感觉到了外界的喧嚣，虽然这喧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闻，但至少没有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感觉舒服多了。

“妈咪，我们slots去哪里呀？”小墨拉着她的衣角，好奇地四处张望。

“我们去赚钱。”林柔的语气很平淡，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赚钱？”小墨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这个词的意思，“赚钱是什么？”

林柔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带着他走向了路边的一个小吃摊。

“老板，来一份糖葫芦。”林柔开口说道。

“好嘞！”老板热情地应着，麻利的就给林柔拿了一份糖葫芦。

“妈咪，我也要。”小墨看到那红彤彤的糖葫芦，眼睛都亮了。

林柔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票子递给老板：“两份。”

老板接过钱，麻利的就给小墨也拿了一份。

“谢谢妈咪！”小墨接过糖葫芦，开心地啃了起来。

“小墨，记住，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去赚钱，而不是靠别人。”林柔看了一眼小墨，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