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定了定神，环顾四周。这是他租住的小屋，破破烂烂的，唯独那张床还算像样。屋子就一个窗户，对面就是镇子里的街面，人来人往。他坐起身，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像是多了几斤铅。

“操，咋又宿醉了？”王胖子嘀咕着，伸手摸了摸口袋，摸到两文铜钱，是他昨天出门要饭要来的。他摸到饭馆后面，那几个要饭的老家伙正围着个破锣念叨呢。

“我说老王头，你这手艺若是用在正道，少说也是个掌柜的。”一个瘦高的独眼龙朝他喊。 王胖子没搭理，自顾自啃着干硬的馒头，这玩意儿能咽下就不错了。他啃完，从怀里掏出块糖饼，这是昨天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的，现在还能闻着点甜味儿。

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糖饼塞进怀里藏好。来了，就知道肯定有事儿。

门外传来几声咳嗽，接着就是几个人压低的说话声。 “老五，这次点的消息够不够细致？” “还用说，都已在暗处盯上了。只是……那汴河边上的动静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难道是官府查得紧了？”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门板被轻轻敲了三下，不多不少。 王胖子手心冒汗，他现在没钱也没地儿，惹不起官府。他深吸一口气，慢悠悠地挪过去，把门闩拨开，开了门。

门口站三个缉捕，个个凶神恶煞，腰间别着朴刀，一看就是吃这行饭的。 “哪里走？”领头的缉捕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在王胖子身上打量，“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儿，是不是在街角那堆烂菜叶里偷了什么？” 王胖子心里一紧，那堆野菜是他昨天刚弄回来的，他确实打算留着熬点汤喝。现在被他们撞上，还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大人，误会，误会啊！”王胖子连忙解释，“小人就是路过，看那菜叶新鲜，想……”他想说想拔几根充饥，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缉捕头冷哼一声：“少废话！走，随我们去大牢，老实交代！看你这屋子，藏东西的地方多着呢！” 王胖子眼睛一瞪：“冤枉啊大人！我 benign 小本生意，就是卖点野菜，还能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