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把合约又翻了一遍，纸页有点卷边，像是被反复摩挲过。他放下笔，看向对面的苏婉儿，心里有点打鼓。这女人，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苏婉儿抿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她没像往常一样先开口，只是眼睛盯着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雪白的墙壁上。

空气有点闷，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根烟蒂。林轩伸手拿起打火机，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烟气从鼻子里冒出来，带着点呛人的味道。

“婉儿，”林轩试探着叫了一声，“怎么了？”

苏婉儿抬眼看了看林轩，眼神有点飘忽。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没什么。”

“真的没事？”林轩又追问了一句，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这女人，今天笑得也少了，连说话都像隔着一层纱。

苏婉儿摇摇头，避开了林轩的目光。“就是有点累。”

林轩皱了皱眉，这借口有点太明显了。他最近 Styleswitcher been working on a new project, 精神一直绷得紧紧的，几乎没怎么睡。苏婉儿也一样，两人忙得几乎没时间见面。但今天，她看起来更累。

“累就早点休息。”林轩伸手想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手还没碰到，就被苏婉儿轻轻躲开了。

林轩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有点发凉。苏婉儿，这是怎么了？

“林轩，”苏婉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林轩愣住了。他看着苏婉儿，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到答案。但她的眼神太深了，像一片迷雾，让人看不懂。

“什么问题？”林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或许只是想找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

苏婉儿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轩。“没什么。”

林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越来越不安。他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拉她回来，却被她猛地甩开了。

“林轩，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婉儿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冲。

林轩一愣，他没想到苏婉儿会突然发火。“我什么都没想啊！”

“是吗？”苏婉儿转过身，眼睛里带着泪光，“那为什么你总是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