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月刚退下，心里那叫一个咯噔。淑妃那眼神，啧，淬了毒似的，看得她骨头都酥麻了半截。面上？她面上堆起笑，嘴角那怯意？那是老天爷级别的演技，练了八百年的标准款。声音细若蚊蚋？那更得练，练得让贵人听不见，还得让贵人觉得她就是个需要被呵护的小绵羊。

心里跟明镜似的，淑妃什么意思？刚才说话太直白，把娘娘给戳毛了？还是单纯觉得她没眼力见？这宫里呀，最怕的就是这没眼力见的。姜晚月暗自握紧小拳头，妈呀，这日子没法过了，以后说话得磨三遍棱角才行。

正琢磨着呢，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还特轻。姜晚月心里咯噔一下，谁？淑妃又跟来了？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想踩着她上位？她下意识挺直了些背，准备迎接一场“暴风雨”。可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声音……她有点熟。

“姜姑姑？”一个低沉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响起。

姜晚月猛地回头，看到一张熟悉的俊脸，身着明黄龙袍，正弯着腰看着她。沈夜寒，当朝九千岁，皇上。他眼眸深邃，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那眼神……跟淑妃的太不一样了，一股子宠溺感，让她心里瞬间暖烘烘的。

她赶紧躬身行礼：“皇上！您怎么来了？”

沈夜寒微微挑眉：“刚才寿康宫不是有事？本宫路过，看到你在这里。”他目光扫过姜晚月的方向，又落回她脸上，那眼神里的意味，姜晚月懂。这九千岁啊，老司机一枚，心思深沉得很。他这是……在给她撑腰？

看着沈夜寒的眼神，姜晚月心里那叫一个激动。(system提示音：检测到皇上心动值+5！当前值：15！）保命赚报酬？不不不，现在明显是抱紧大腿了。抱紧这位老司机皇帝的大腿，那人生就跟开了挂似的。

“奴婢刚才给淑妃娘娘请安，说话毛躁了些，惊扰了娘娘，还请皇上恕罪。”姜晚月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心里却在呐喊：老司机眼光不错，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沈夜寒闻言，嘴角笑意更深了，伸手轻轻扶起她：“无妨。”他目光扫过远处，似乎在找人，然后又落回姜晚月脸上，“本宫记得你，前几日你说起如何用一剂药方治好了疫病，本宫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