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月刚给淑妃请安完，心里就咯噔一下。那眼神，啧，跟淬了毒似的。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噙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声音细若蚊蚋：“奴婢不是故意的，淑妃娘娘是贵人，奴婢这嘴笨的，说话没分寸，冲撞了娘娘，该打该罚，奴婢都认。”

淑妃冷哼一声，斜睨着她，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就你这种蠢货，也配跟在娘娘身边？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宫今天心情好，就不 بين bạn 了。给我滚吧！”

姜晚月低着头，连话都不敢多说，乖乖退了出去。心里却拔凉拔凉的，这淑妃娘娘果然是个狠角色，一个眼神就让她如坠冰窖。

刚走到回廊，就迎面撞上了端着汤药的太监。汤药洒出来一些，溅到了她这身藕荷色宫装上，留下难看的污渍。太监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直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姜晚月皱了皱眉，刚想发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怎么回事？”

她抬头一看，是九千岁皇帝，也即当今圣上，耶律琛。他身着玄色龙纹常服，墨发如瀑，俊美得不可方物。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回皇上，”太监惶恐地回答，“是奴才给皇后娘娘送汤药，不小心撞到了这位选女，污了她的衣服。”

耶律琛的目光转向姜晚月，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走到姜晚月面前，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污渍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姜选女，这是怎么了？”

姜晚月心里一惊，赶紧躬身行礼：“回皇上，是小婢自己不小心，并非太监的过错。”

耶律琛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他轻笑一声：“你还挺会撇清责任啊。”

姜晚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装镇定：“奴婢不敢。”

耶律琛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胸前的污渍，动作带着一丝暧昧。姜晚月浑身一僵，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热，还有那令人心颤的眼神。

“看来，本宫的汤药有些烫手啊。”耶律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姜晚月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淑妃的声音传了过来：“皇上，您怎么在这儿？”

耶律琛回头看了淑妃一眼，眼神里的冷意毫不掩饰：“本宫正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