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月心里咯噔一下，淑妃那眼神，啧，跟淬了毒似的。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嘴角噙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声音细若蚊蚋：“奴婢不是故意的，淑妃娘娘是贵人，奴婢这嘴笨的，说话没分寸，冲撞了娘娘，该打该罚，奴婢都认。”

这话半是认错，半是炫耀，把自己弄得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底下那些宫女太监，看着都心惊胆战，谁不知道淑妃这人心狠手辣，动不动就往人脸上招呼，还没人敢这么跟她对上话。

淑妃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似乎在说“算你识相”。不过，这眼神里的警告，可一点不小。姜晚月心里兀自冷笑，一场戏罢了，演得不好，怕是要掉脑袋。

刚送走淑妃，姜晚月还喘着粗气呢，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姜姑娘，刚才那位淑妃，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竟能撑得下来，倒是有两下子。”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姜晚月抬眼，就看见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正坐在上首，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这人，自然就是当今圣上——九千岁，顾衍。

她脑子里“叮”一声，【皇上心动值】系统弹出提示音，【叮！检测到高价值心动行为，获得心动值+50！】

姜晚月心里琢磨着，皇上这是刚跟淑妃吵完架，来这儿看热闹呢？还是……真的对她有点兴趣？她面上连忙躬身行礼：“皇上息怒，奴婢该死，不过是些寻常言语，娘娘太较真了。”

顾衍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但也没再追究。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姜晚月，仿佛在欣赏什么：“无妨。既然来了，总得露一手，才不辜负这大好时光，不是吗？”

这话说得，又模又样。姜晚月心里一凛，知道机会来了。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小的玉笛。笛子不大，却是名家所制，透着温润的光泽。

【叮！检测到才艺表演，触发‘才艺惊艳’任务，任务奖励：心动值+100，任务失败惩罚：CP值-10。】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姜晚月也不慌乱，吹了吹笛孔，便闭上眼睛，神情专注起来。笛声随风而起，清越悠扬，不像寻常乐师那般死板，反而透着一股子灵动和野性，仿佛将宫里的拘谨都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