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什么啊，老娘就是喝多了。" 母亲杨雪红抹了把脸，眼神有点飘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试图拿起茶几上还没见底的红酒瓶。"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翅膀硬了就别回了！老娘养你这么大，没白疼你吧？"

杨语诺看着她，心里一阵烦闷。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发现母亲喝醉了。她是个有点小聪明，但总爱走极端的女人。以前过得好，就不懂得珍惜。后来家里出事，她怂了，整天借酒消愁，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的。杨语诺是个医生，前几年出的院，回来后就没找过工作，就在家里待着。

"妈，您别喝了。" 杨语诺叹了口气，站起身想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滚！别碰老娘！你个废物，当年要不是看在我和你爸的面子上，股份会分给你？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丢人现眼！"

"够了！" 杨语诺低吼一声，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了。他靠在沙发上，眼神冷得像冰。"您就这么看不上我？当初把我扔到乡下，说我不配住城里，现在又这么贬低我？您知道我这些年在乡下经历了什么吗？"

杨雪红愣了一下，随即嗤笑起来："经历了什么？跟那些泥腿子混在一起？还以为那是人间仙境呢？不就是个穷山沟沟吗？你能在那种地方混出人样来，我杨雪红就倒立洗头！"

"您说得对，我没混出什么人样。" 杨语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却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寒意。"但我在乡下，接触到了很多人和事，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怎么让那些嘲笑我的人，一个个跪着求我。"

杨雪红打了个冷颤，酒劲似乎清醒了一些："你...你想干什么？小诺，别做傻事啊..."

"傻事？" 杨语诺笑了，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您给我提防着点。我以前是废物，但现在...我杨语诺，回来了。"

他伸出手，轻轻掐住母亲的脖子，力气不大，却让杨雪红吓得连连后退。"我知道，您心里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窝囊，觉得我无能。但您错了，我绝不仅仅是您想象中的那样。"

"妈，给我等着。" 杨语诺松开手，转身离开客厅，留下杨雪红一个人在原地，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