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语诺揉着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洒下几道光斑。客厅里乱糟糟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酒瓶歪七扭八地堆在茶几上。

“妈，您又喝酒了？”杨语诺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坐在沙发上，穿着曳地长裙的女人抬了抬眼，眼神浑浊，嘴角挂着一丝醉意。“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妈这么计较？你要是再不争气，我就把你那套房子也卖了，让你滚去乡下住！”

杨语诺嘴角抽了抽，家里这套房子是他爷爷留下的，他妈这些年靠着倒卖古董，还有他那几个不务正业的亲戚接济，勉强维持着。可他妈眼里只有钱，根本不管他。

“滚就滚呗，反正我也不稀罕。”杨语诺语气里带着讽刺。

他爸妈对他确实没好脸色，自从他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妈发现他学习不好，整天就知道捣鼓一些奇怪的东西，就开始嫌弃他。说他是个废物，除了会装神弄鬼，什么都不会。

杨语诺当然知道他妈口中的“装神弄鬼”是什么。他从小接触一些中医古籍，自学成才。家里祖传的医术，他可是学了个七七八八。不过他爸妈不知道，只当他是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你……”他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语诺，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知道这小子虽然嘴硬，但确实有几分本事。之前她头疼发烧，还不得不求着他帮帮忙。

杨语诺冷哼一声，转身回房间，把门一锁。他在房间里翻出一个小药箱，里面放着几味中药材，还有几支针灸用的银针。

他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楼下的院子里，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杨语诺皱了皱眉，他妈前阵子把院子的鸡鸭都卖了，说是要用来养活她自己那群狐朋狗友。

杨语诺决定去乡下老家看看。他那套老宅，已经几十年没人住了，杂草丛生，但至少清净。

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背包，就出了门。楼下的保安看到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杨公子，要去哪儿啊？”

杨语诺没理会他，径直下楼梯。他知道，自己在家里就像个外人，连保安都瞧不起他。

他坐上公交车，一路颠簸，来到了乡下老家。老宅已经破败不堪，但杨语诺还是依稀能认出来当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