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叽叽歪歪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叶凡听见。叶凡正靠在墙角，咧嘴一笑，没回头。心里想：“小子，羡慕嫉妒恨啦？告诉你，有的慌。” 他摸出那个块头不小的cmpo，掂量两下，心里爽歪歪。这玩意儿，够他喝一壶的了。

“哥，不行啊，这……”王虎还在磨叽。

旁边那花衬衫小哥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少废话，走了。” 他一把搂住王虎的胳膊，大摇大摆地往前走。王虎不情不愿，但敢怒不敢言，只能跟着。

叶凡看着他们的背影，摇摇头，也跟着往前走。他现在没急事，不差这几分钟。他得找个地方，好好研究研究这个cmpo。

前面拐了个弯，一家不起眼的电子市场出现在眼前。里面人声鼎沸，各种电子设备琳琅满目。叶凡擦了擦眼睛，走了进去。

市场里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从二手手机到最新款的游戏机，应有尽有。叶凡东瞧瞧西看看，最后停在一家专门卖各种手办模型的小摊前。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络腮胡，正埋头算账。他抬头看了叶凡一眼，打了个哈欠：“随便看看吧，没多少钱赚。”

叶凡指着一个小小的赛博朋克风格的人偶，问：“这个多少钱？”

摊主抬头看了看：“500块。”

叶凡摸了摸兜，掏出500块，递过去。摊主接过钱，包装好人偶，递给叶凡。叶凡拿着人偶，转身就往外走。

摊主突然喊道：“等一下！”

叶凡回头：“怎么了？”

摊主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叶凡一愣，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摊主嘿嘿一笑：“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好像有点特别，我能看看你的cmpo吗？”

叶凡眉头一皱，正要拒绝，突然想起自己的 cmpo 可能真的有点特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 cmpo 拿了出来，递给摊主。

摊主接过 cmpo，翻来覆去地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这……这是什么？”

“不知道，我捡的。”叶凡实话实说。

摊主摇摇头，把 cmpo 还给叶凡：“太奇怪了，你这 cmpo 可能不是普通的玩意儿。”

叶凡笑了笑，没说话。他明白，这个摊主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他现在没空深究，他得赶紧离开这个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