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宸死死盯着角落里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嘴角抽了抽。那小东西浑身毛都炸立起来了，喉咙里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咽气声，看着确实可怜，但跟他对上眼，那小眼神里全是算计，他当然认得。

“咳，” 他喉咙里滚了滚，好不容易压下心头那股火气，“柳侧妃，你这是……这是做什么？” 话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冷意，手指在袖子里绞得更紧了些。

柳如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脖子一缩，声音尖利起来：“萧煜宸，你别血口喷人！本侧妃我何时害过猫了？谁稀罕你那些破宠物？刚才——”

“够了。” 萧煜宸直接打断，眼神锐利地扫过她那张刚被自己捏肿的脸，“侧妃想不起来？”

柳如烟被他看得瑟瑟发抖，脸颊滚烫，强撑着气道：“你……你胡说！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让本侧妃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 他嗤笑一声，抬手轻轻抚上林晚额角，“昨夜受的伤还不够吗？侧妃还需要本王再让你躺上几日？”

这话一出，柳如烟脸色瞬间变了，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别血口喷人！林晚她那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她自己不小心？” 萧煜宸挑眉，“那侧妃可愿意让本王看看，你府里那些个侍妾婆子，又是如何照料的？本王倒要瞧瞧，到底是哪家‘不小心’，把林氏折腾成这样。”

柳如烟被他逼得节节败退，眼珠子一转，突然就红了眼眶，声音哽咽：“萧煜宸，你太过分了！林晚她疯疯癫癫的，一点都说不清，你还要这样逼我吗？我只是想……好好照顾她……”

说着，她便要挤眼泪，肩膀也开始晃悠，作势要哭。

“你够了！” 萧煜宸看着她这副 annual 似的样子，心里一阵没劲，“本王从未说过，要你如何‘照顾’林氏！她如今airsick，你不仅没有半分关心，反倒……”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倒是定期往她房里送些……‘好东西’？侧妃是想着，用这些‘好东西’，让本王‘真·看到’，林氏是如何‘没病’？”

他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柳如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里也终于没了之前的算计和伪装，只剩下惊恐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