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脚步没停，甚至加快了速度，皮鞋踩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敲在那些围观者的神经上。“想拍就拍，我不介意让你们看看，五十块的外卖，吃的是啥。”他嘴角勾着抹冷笑，眼神扫过王雅文，那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惊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油头中年男人显然没料到张凡反应如此大条，还敢反过来呛他，气得脸都绿了：“你他妈找死！老子今天就让你……”

话音未落，张凡猛地停下，转过身，动作幅度不大，但周身却仿佛有无形的气场扩散开来。他手里捏着个小小的蓝牙小音箱，对准了油头中年男人。

“王总，听说您要录个视频，控诉我这个‘黑心’外卖员，怎么着？录吧。”张凡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慌的冷静。

周围顿时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谁也没想到，这个送外卖的家伙，居然会主动挑事。

油头中年男人眼珠子瞪得溜圆，他注意到了张凡手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你……你敢录音？！”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被身后的人死死按住。

王雅文脸色苍白，她没想到张凡会突然……这感觉不对，太不对了。她下意识地看向张凡，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里面像是藏着一头猛兽。

张凡没理会王雅文的担忧，继续盯着油头中年男人：“放心，录就录。不过，在录之前，有几点，我得先说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第一，五十块的外卖，食材是好东西，有机农场直供，不是你这种穷人吃得起的。”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对着人群扬了扬，“第二，王总您这行为涉嫌骚扰，如果视频发出去，对您形象不好。”

油头中年男人彻底慌了，他这才注意到张凡身上那股子冷劲，那不是穷酸气的冷，而是……杀气！

“你……你别血口喷人！我就是……”他试图反驳，但看着周围越来越惊讶的目光，和口袋里那部没开机却散发着杀机的手机，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哦，对了。”张凡补充了一句，“第三，如果您再纠缠王小姐，我不介意让咱们市最大的餐饮集团，知道您这光辉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