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张凡眯着眼睛冲进大厦前，却看见几个穿着光鲜的男女围堵在王雅文旁边，为首的是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手机，作势就要录视频。

“张凡？你就是那个外卖起送价五十块的穷鬼？”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周围人指指点点，张凡的背脊挺得笔直，他没理会那些嘲讽，直接上前一步，挡在王雅文面前。

“你什么意思？”张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怎么，还敢出来？我劝你别自不量力，你一个外卖员，也配管我家雅文的事？”

王雅文轻轻拉了拉张凡的衣角，低声说：“凡哥，别管他们。”

张凡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随即转回头，迎上中年男人的目光。

“我管不了，但我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动我身边的人，是觉得我这条命不值钱？”

“呵，口气倒是不小。”中年男人身边的跟班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说，“怎么，难不成你有什么资本，非要在这里演这出戏？”

张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扫过那些指指点点的路人，扫过中年男人手里的手机。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信不信我让你们今天在这里丢脸？”张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势。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机突然就亮了起来，屏幕上是直播的界面。

“这……”中年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滚带爬地想夺过手机，却已经来不及了。

已经有人开始疯狂点赞，评论区瞬间被刷屏。

“卧槽，这谁啊？”

“这身手，这气场，绝对不是普通外卖员！”

“卧槽，这还是我认识的张凡吗？”

张凡冷眼看着眼前几人，淡淡地说：“我有个直播账号，叫‘张凡有点东西’，现在正在直播，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说完，他转身就拉着王雅文走了，留下几人面如死灰。

王雅文看着张凡的背影，忍不住轻声说：“凡哥，你……”

张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宠溺：“走吧，我请你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