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给我讲讲 constrain 这词儿怎么用！”后排传来同桌王浩的喊声，他正低头扒拉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

林凡眼皮直跳，刚被老师赶出办公室没多久，这英语课简直要了他的命。他吭哧了半天，手指抠着下巴：“就是……限制……”

“不对！”王浩猛地一回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固定，把某样东西锁住的意思！操，林凡你能不能靠谱点！”

林凡被吼得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钱包瘪瘪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昨晚看的小说还停留在“主角总感觉身体被掏空”那章。他叹了口气，把头转向窗外。

四月的城市，阳光有点刺眼。操场上几个高一学生在打球，汗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塑胶跑道上，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林凡盯着篮球划过的弧线，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成绩中游，体育孱弱，长相普通，连跟女生说话都脸红。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跟爷爷奶奶挤在老城区的小房子里，日子过得紧巴巴。唯一能让他有点存在感的，大概就是周末帮邻居老王看店时，能偷偷撸两根便宜烟了。

“叮！”

林凡手机响了。不是微信提示，也不是游戏推送，而是一条奇怪的短信，没有任何发送人信息，只有一行字：“身体各部位可储存动能，释放时威力巨大，但将消耗同等体力和精神力，不建议无脑释放。”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谁发的？恶作剧？可这内容也太具体了，连体力和精神力的消耗都说了，跟小说里写的差不多。

他晃了晃脑袋，把手机塞回兜里。都怪自己，平时没事就爱看网文，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现在好了，被自己吓到了。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卧槽！草！” “你他妈瞎啊！” “踢我干嘛！我新买的球！”

几个男生围在一起，其中一个捂着手腕，表情痛苦。肇事者是个高个子，虎背熊腰，正一脸懊恼地捡着自己的篮球。

林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肇事者不是王浩，也不是他认识的其他人。光天化日之下，老城区的小学门口附近怎么来这么个感觉像是外校混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