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午后，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进来，有点晃眼。林默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操场上追逐打闹的身影，心里有点发空。手里握着的素描本，扉页上画着校花苏晓晓的侧脸，已经反复描摹了不下五十遍。

这已经是高三第三次月考了，林默的成绩依旧在年级吊车尾徘徊。而苏晓晓，稳稳地坐在年级前三，永远是老师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每次林默偷偷抬头，都能正好撞见苏晓晓冲他投来的目光，带着点惊讶，又有点躲闪。

"林默，这道数学题我怎么解？" 早自习时，苏晓晓转过头，手指绕着头发问道。林默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手指紧紧攥着草稿纸，声音带着颤。

"滋啦——" 纸张被划破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林默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半天，只说出个"因为...所以..."就被苏晓晓无奈地笑了笑，"算了，你自己慢慢想。"

那次后，林默更加频繁地偷瞄苏晓晓。他发现苏晓晓喜欢在课间看窗外的梧桐树，喜欢用铅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还有...她每次提到梦想时，眼睛都会亮起来。某个雨天，林默看到苏晓晓在走廊角落撑着伞，雨滴打湿了她的裙摆，他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校服外套递了过去。

"谢谢..." 苏晓晓接过外套，马尾辫轻轻晃动，"我 moeten je het later teruggeven."（我得下次还你。）

这句话像一颗种子，在林默心里疯长。他准备了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打算在元旦晚会上送给她。可那天晚上，苏晓晓穿着新买的羽绒服，笑着跟他打招呼，然后转身跳进了舞池。林默攥着礼物盒，看着她和其他男生推杯换盏，最终没敢上前。

后来啊，高考结束那天，林默在苏晓晓的毕业相册里夹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背面写着："To晓晓：你的梦想是什么？"苏晓晓没回话，只是在照片角落画了个笑脸。

再后来，林默收到苏晓晓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在图书馆遇见了她。她脱了眼镜，扎着低马尾，正跟几个男生讨论社团的事。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笑着说了声"苏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