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小王揉着被火星子烫到的脸，怨声怨气地嘀咕，“能不能别这么凶？我这就加料，再煮一碗给你赔罪！”我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盯着屏幕。那该死的小破角色，总算跑出了迷宫般的游戏建筑，正摇摇晃晃地往街角那家便利店走去。

屏幕上显示的是《世界还是游戏》的VR体验版。主角是个叫李明的家伙，开局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穿件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揣着个皱巴巴的包，跟咱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简直一个德行。只不过，他那包里装的不是工作文件，而是个游戏手柄。

“加钱，加钱……”小王一边往小火锅里扔食材，一边碎碎念，“这角色一看就穷得叮当响，跑个腿还喘得跟头老牛似的。”

我没吭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屏幕上，李明晃悠到了便利店门口，推开那扇有点吱呀作响的玻璃门。门上贴着一张花花绿绿的促销单，上面写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方块字，看得我眼晕。

“这字体……”我忍不住吐槽，“连小学生都认不全吧？”

小王啜了口火锅，含糊不清地说：“谁知道呢，游戏里嘛，总得有点奇怪的设定。”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着念头。这游戏太逼真了，逼真到让人觉得诡异。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我是谁？我手里的键盘，我眼前的火锅，我身边这个小王，全都是代码和虚拟影像吗？

“砰！”一声巨响，吓得小王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锅里。

屏幕上，李明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身体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便利店门口的摄像头拍下了这一幕，画面被旋转成90度，像极了现实世界里的监控录像。

“这……”小王瞪大了眼睛，“这角色怎么被撞了？游戏里能撞上实体物体？”

我皱了皱眉，心里直犯嘀咕。如果这是游戏，那为什么会有实体物体？难道游戏能跟现实世界互动？这不可能啊……

“切，可能是脚滑了吧。”小王满不在乎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没理他，继续盯着屏幕。李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便利店门上的促销单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那画面，跟现实世界里的监控录像，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