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破咖啡店夏天还搞空调？冻死我了！"我裹紧了外套，哈出一口白气，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消息。哥们儿老王发来一段语音，我点开，他那边传来夸张的喘气声。

"我跟你说，哥们儿，你绝对得试试那个《世界还是游戏》！"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却又无比兴奋，"我他妈昨天玩到半夜，直接从床上摔下来了！妈的，操！"

我撇撇嘴，"又跟你说这鬼东西。你昨天不是还说控制不了角色吗？怎么突然玩上瘾了？"

"那不一样！"老王嚷嚷着，"昨天是真的觉得走不动道了，这回不一样！我这回算是搞明白了点事儿。你手机下载个《世界还是游戏》，上线送一个月VIP，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大方吧？这游戏不对劲！"

我挠挠头，"怎么不对劲？不就个虚拟现实游戏嘛。现在这年头，谁没体验过几个VR？"

"你不懂，兄弟。这游戏太真实了，真实到你以为它是虚拟现实的时候，你就死定了！"老王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实话，我他妈今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到那棵街角的歪脖子槐树，总觉得它在看我。"

我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洒了，"你又瞎想了！树能看见人？你该不会是熬夜太多，眼花了吧？"

"我重复一遍，我看到的不是树！"老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那是一个穿着同样风衣，同样歪着头看我的老头。我跟你说，游戏里的NPC都是固定路线，固定动作，可那大爷，他……”老王支吾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什么？他怎么着了？是不是游戏出BUG了？"

"不是BUG，是……不一样。"老王深吸一口气，眉心皱成了个疙瘩，"我看着他在树底下翻找着什么，然后突然对着我笑，那笑容……妈的，比我妈见到我领盒饭还难看！"

我捏了捏眉心，"老王，咱俩是不是都中暑了？要不，别玩了？"

"不！就是这游戏让我中暑的！"老王猛地一拍桌子，"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玩到游戏里下大雨的时候，我感觉我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模拟的，是真的！还有更邪性的事儿呢……"

老王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被自己遇到的事儿给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