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手心全是苏晚的痒，黏糊糊的，带着隐约的甜腥。这女人是属猫的吗？专挑人手心这些软的地方蹭。他死死盯住她，呼吸半晌才吐出个“痒”，声音都变调了。

苏晚没应声，脑袋在他手心里又钻了钻，像是揣了个滚烫的包子。林默感觉自己手心要被烫出火来，硬是绷住了，没再动。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在袖子里抠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这鬼地方，这怪女人，这该死的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掉坑里了，而且还是个挖好了等他跳的坑。

“痒……”苏晚终于哼出个音，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含糊的笑。林默手心一僵， promotion 能让你这么爽？他心里把那个该死的源头骂了八百遍，ymbzy，mbzy。

突然，苏晚“哎呀”一声，猛地抬起头。她眼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林默，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有点亮，有点野，还有点……让人心头发毛。

“痒。”她说，声音轻飘飘的，可每个字都砸在林默心上，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得他头皮发麻。

林默手心那点痒瞬间被惊得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凉的寒意。他感觉到苏晚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种说不清的冷，带着点诡异的甜。他握剑的手微微松动，袖子里的匕首却更紧了。

苏晚凑近了，离得特别近，几乎能闻到他唇上的血腥味。那味道让她眼睛更亮了，像发现了什么宝贝。她凑得那么近，林默甚至能看到她牙齿上细微的伤痕，像是咬了什么东西留下的。一股寒意顺着林默的脊椎爬了上来，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从头到脚都透着凉。

“你再咬一下试试。”苏晚轻声说，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神经。

林默猛地一怔，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挡在脸前。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那种被窥探、被研究的诡异感觉让他后背发凉。他死死盯住苏晚，冷声道：“你……”

话没说完，苏晚突然笑了，笑声轻快，像风铃在响。“痒……”她再次低哼，然后猛地扑上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这次林默没躲。他盯着她的眼睛，盯着那双亮晶晶的，像猫一样带着野性的眼睛，盯着她咬上来时那股说不清的甜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