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手刚往前伸，苏晚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脑袋往他手心里钻得更深了。林默心里骂了句“娘们”，手还是下意识地抬得低了一点，就差那么零点几毫米，就差那么一点，没碰到她后颈。她在他手心蹭来蹭去，痒得直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痒……痒死了……”苏晚哼得更欢了，脑袋在他手心里滚来滚去，像颗滚动的花生米，偏她还嫌不够，非要往他手背凑。

林默手背肉厚，她力气小，啃了两下没啃动，反而把他的痒痒肉给按麻了。他皱着眉头，正想把手抽回来，苏晚却突然整个人缩成一团，往后仰去。

林默一愣，想伸手去扶，手刚碰到她的肩膀，一股阴冷的风就从她身后刮来。

林默猛地回头，只见身后空荡荡的，只有那把通体血红、泛着鬼火的匕首，正静静躺在地上，刀尖朝着他。

“嘶……”林默倒吸一口凉气，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苏晚也吓了一跳，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匕首，忽然笑了，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哎呀，我的宝贝跑出来了。”

林默：“……”

他看着她，又看看地上的匕首，脑子嗡嗡作响。这……怎么回事？

苏晚蹲下去，捡起匕首，在手里把玩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看什么宝贝：“真锋利呢，能断金断玉，还能……断命。”

林默心头一凛，握剑的手又紧了紧。这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咬他？这匕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苏晚，眼神冰冷：“说，你到底是谁？这把刀，是怎么回事？”

苏晚被他的眼神吓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我啊，我就是苏晚啊。这把刀……我捡的啊。”

林默不信，他身上有伤，是被这把刀划的。他握剑的手微微发力，剑尖抵住了苏晚的咽喉。

苏晚脸色一白，但 still 笑着：“你……你要杀我？”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眼神更加冰冷。

苏晚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真的要杀我吗？为什么？我不是你想杀的人……”

林默沉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

苏晚看着他，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你相信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