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手刚往前伸，苏晚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脑袋往他手心里钻得更深了。林默心里骂了句“娘们”，手还是下意识地抬得低了一点，就差那么零点几毫米，就差那么一点，没碰到她后颈。她在他手心蹭来蹭去，痒得直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第七次，苏晚把他藏起来的匕首咬断了。

林默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白。他不是没想过拔剑，但每次看着苏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忍心。那双眼睛啊，像能勾走人的魂，里面像是藏着有无数秘密，让人看不透。

“痒……”苏晚在他手心里蹭着，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撒娇，“你再挠挠，我就痒得睡不着了。”

林默手一松，苏晚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缩回脑袋。她咬人的时候，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林默想不通，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他拔剑了，但不是对着苏晚，而是对着空气。

“你……”林默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晚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我啊，我只想……和你玩玩。”

林默皱着眉，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苏晚不是人，至少不是普通人。

“你再咬一下试试。”苏晚突然开口，声音变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林默的耳朵里。

林默的手一抖，剑差点脱手。他看着苏晚，心脏狂跳，像是揣了只兔子。

“你……你说什么？”

苏晚笑得更开心了，像是在嘲笑他的胆小：“我再咬一下试试，你敢吗？”

林默握紧了剑柄，指节发白。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了。如果再退一步，他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敢。”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坚定。

苏晚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期待什么。她轻轻抬起头，对着林默的脖子咬了下去。

林默没有躲，也没有反抗。他闭上眼睛，任由苏晚在他脖子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疼吗？”苏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期待。

林默睁开眼睛，看着苏晚，笑了：“不疼。”

苏晚的眼睛更亮了，像是在得到验证一样，她更加兴奋了。她咬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林默的脖子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