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手刚往前伸，苏晚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脑袋往他手心里钻得更深了。林默心里骂了句“娘们”，手还是下意识地抬得低了一点，就差那么零点几毫米，就差那么一点，没碰到她后颈。

就这点差池，苏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缩，压在他的臂弯里，小嘴特别“贴”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林默一个激灵，猛地低头。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耳根，摸到一手黏糊糊湿漉漉的，还有点温。

林默脑子“嗡”的一下，当时就有点懵。低头看着苏晚，这丫头正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一点惊慌都没有，反而带着点狡黠，小声说：“哎呀，咬到硬东西了，好疼。”

林默的呼吸有点粗。他盯着苏晚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袖口。那匕首是他藏在袖中的，柄上还缠着布，尖端削得极薄，平时他放得极稳。刚才苏晚咬他，那声脆响……不像是咬耳朵！

他“唰”地一下扯开袖口，匕首确实不见了，匕首套还在，但匕首本身没了。林默瞳孔猛地一缩，拔剑的动作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完成的。剑出鞘，寒光乍泄，整个空间都仿佛冷了几度。

剑尖直指苏晚。林默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脑子里嗡嗡响，全是各种念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和这世界，到底有几个诡异？

“林默哥哥，你为什么要拔剑呀？”苏晚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一点害怕，反而带着点好奇。

林默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苏晚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好像映着一点红光，血腥味似乎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剑刃偶尔和衣料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你再咬一下试试。”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苏晚那句轻飘飘的话，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在林默的神经上。

林默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他见过不少诡异的事，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他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确定。

苏晚看着他，像是看一只闯入她领地的猎物，又像是在逗弄一个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