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劈头盖脸砸了半夜，林默盘腿坐在硬板床上，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脑子里那股憋闷劲儿又上来了，不是灵气，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像是……心魔？

“滚！”林默低吼一声，拳头擂在膝盖上，震得木头咯吱响。这半个月，他试过吞气，试过冥想，甚至试过半夜爬起来跑到院子里摔脑袋，但那股子邪火就赖着不走，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灵气复苏，身边人不是筑基就是开光，他倒好，丹田里空荡荡的，连点火星子都没有。

突然，雨小了点，一道闪电斜斜地劈进来，正好照在窗台上那盆枯萎的绿萝上。惨白的光底下，绿萝的黑根像几根指头，戳破泥块往土里钻。林默眼神一晃，想起昨天看的那本破书，说啥“心魔即道”，还说啥“斩断执念方能引气”。

他咬着牙，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但有用。脑子里那股邪火猛地一滞，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林默眼睛瞪圆了，死死盯着丹田方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引气！”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猛地吸气，不是鼻子，是肛门？那股子怪异的感觉涌上来，好像……好像真的有东西顺着裆部钻进去了。林默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不是！这不是邪门歪道，是传说中的“导气入脉”！

一股微弱的能量在体内流转，磕磕绊绊，像个三脚猫似的。但比起之前死气沉沉的丹田，这简直像是天上掉馅饼。林默兴奋得浑身发抖，赶紧收摄心神，一点点运转那股气。说来也怪，刚才还啥也不是，这会儿真就引进来了点。

“有效！真有效！”林默差点把腰间盘突出的老毛病给激动犯了。他盘着腿，眼睛一闭一睁，额头上的青筋又蹦起来了，不是因为用力，是因为……太兴奋了！

第二天，林默顶着黑眼圈去镇上赶集。刚走到街口，就瞅见几个泼皮无赖围着一个老头抢东西。那老头颤颤巍巍，手里攥着个破碗，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脚踹翻在地。

“滚开！老东西找死！”壮汉啐了一口，弯腰就要抢破碗。

林默眉头一皱，正要上前。就在这时，那老头突然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子亮了一下，双手猛地往地上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