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眼角余光瞥见林薇推门进来。她今天穿得格外的紧，玄色套裙紧贴着丰腴的曲线，领口开得老大，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办公区其他几个男同志都忍不住往她这边多瞟两眼，包括新来的小王，那小子眼睛都快贴到人家鞋底了。

林薇走到我的工位前，把手里快递单往我桌上一扔，气呼呼道：“王明，你这破电脑也太慢了，我刚给你下单的配件到现在还没着落！”

我赶紧起身把快递单捡起来，顺手撕开包装袋。新买的天府路由器，八百兆的。我正要给她组装，她突然拦住我，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沓票子，拍在桌上，“你那个月的奖金，先拿着。”

我愣了一下，把票子数了数，正好八千块。我最近手头确实紧，房贷还得上，孩子奶粉得买。我挠挠头：“林总，这个月业绩……”

“扣什么扣！”林薇打断我，眼睛瞟向窗外，“楼下老王那破早餐摊，今天又涨价了，看你天天跟那儿买早点，三个月下来估计得省出我一个月奖金！”

我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老王是我楼下早餐摊的老板，煎饼果子五块钱一个，他每天早上都乐呵呵地给我煎一个，还给我多加一个鸡蛋。我就觉得欠他人情，哪知道林薇还挺了解我这德行。

“老王那可怜人，一天到晚就靠这摊子过活，我能省就省吧。”我笑了笑。

林薇“切”了一声：“你以为你挺高尚？全公司就你在这儿装蒜！要不你以为你那点奖金是谁给的？全靠底下这些人为你多搬砖！”

我正要反驳，桌上手机响了。一看是张强发来的微信：“王哥！速来！财务科老刘死了！钱被谁偷了！”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林薇请假：“林总，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林薇翻了个白眼：“去吧去吧，公司又不是没你这个人。”

下楼的时候，心里还在嘀咕老刘这死得蹊跷。老刘是我们公司财务科的老头，五十多岁，平时挺老实本分的。我到财务科的时候，看见老刘趴在办公桌上，脸色发青，旁边几个同事正举着手机给他测瞳孔。

“王哥，你来得正好！”张强冲过来，“老刘刚才在整理账本，突然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