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炸雷，整个办公楼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跟着彻底暗了下去。办公室里瞬间像死了一样，只有几个还在埋头苦干的员工，被这突如其来的断电吓得一哆嗦。

“靠！”张凡骂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这都几点了，怎么还停电！”

旁边座机那边的销售总监王胖子，正对着手机吼呢：“你什么态度啊！客户催了八百遍，你个废物废物，连个单子都签不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嘟嘟声。

“死胖子，别嚷嚷了，”张凡直接拿过王胖子的黑莓手机，屏幕亮光映出他不算惊讶的表情，“那边催？我帮你回。”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你？张凡，你别告诉我你要用你的破手机去跟客户谈？你知道那边是世界上最大的甲方爸爸，水深着呢！”

“能怎么办？你不找我，难道等着他把你开除？”张凡嘴角噙着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只有几秒钟，那边就传来了客户略带惊讶的回应。

“咦？王总监的声音怎么……这么年轻？”

“不，不，我是王总监的朋友，他今天不方便接电话，所以让我代劳。”张凡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镇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王总监居然还有这种朋友！行，有道理！那……那咱们就先聊到这！”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

王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凡，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怎么跟客户谈的？他居然答应了？”

“还能怎么谈？”张凡把手机抛回给王胖子，“我说王总监正在开一个极其重要的会议，不方便接电话，让我代劳。然后我说我是他大学室友张凡，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完了，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催合同。我说‘王总监闭着眼都能签的单子，何必现在为难一个年轻人’，他说‘你这话说得对，那我明天再打给你那个废物朋友’，然后他就挂了。”

王胖子张大了嘴，手里的黑莓差点脱手。

“喂，我说……”王胖子想说点什么，突然发现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们这一桌。

晓明：“张凡，你那手机屏幕挺亮啊，还亮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