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顶着黑眼圈，拿着手机往暖气片上磕了磕。凌晨一点半，他刚从五杀死局里爬出来，手心还有几分凉。

“妈的，这帮队友，一个个跟瞎了一样。”他骂骂咧咧地退出游戏，眼皮子却不自觉地打架。

出租屋暖气片特烫，他磕了半天才蹭够手机电。屏幕亮起，他习惯性地想打开《荣耀》，发现手机莫名弹出一道蓝光，像什么特效软件出错了。

“嘶……”张凡抽了口凉气，手机屏幕整个黑了。一道白字飘出来，他眯着眼看：“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符合绑定条件，开始绑定……”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手机里多了个“辅助系统”的小图标，上面有个红叉，写着“未激活”。

“辅助系统？”张凡差点把手机摔桌上。“挂件吧？”

他随手想点别的应用，还没碰到，那条白字又飘起来：“绑定成功，宿主张凡，等级1，可用技能：微光。”

“微光？”张凡嘀咕，“哪个游戏里有的破技能？照明？”

他胡乱翻着手机，点开刚才玩的《荣耀》。界面突然多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可为目标施加微光增益。”

张凡愣了三秒，掐了自己一把。疼。

他点开队伍里那个扛着塔的边路，像模像样地摆出个“指点”姿势，脑子里默念：“微光，加啊！”

屏幕上，边路歩超那根枪，头顶突然多了一小团微弱的黄光。游戏里根本没这效果！

“卧槽……”张凡声音都变调了。他赶紧撤了手，生怕被队友发现。

他点开辅助系统图标，发现身上多了三百点“精神力”，还有个“技能学习”按钮。他手贱点了点。

“叮！学习《荣耀》游戏知识，经验+10。”

“叮！学习常见英雄技能，经验+50。”

张凡一个愣神：“系统识别到宿主正在使用《荣耀》游戏，自动学习相关知识？”

屏幕上一片空白。

“逼得啊……”张凡笑了。他试着想别的，比如“病毒免疫”、“速度加倍”，辅助系统图标下面弹出一行字：“无法学习未知技能，可向系统提供详细描述。”

“行吧。”张凡随手打开微信，开始和同学瞎聊。“系统，给我加个‘摸鱼’增益。”

手机没反应。

他又试了个狠的，把老板微信拉进来，打了个“欠薪”表情包。